多久,棠梨眼前的束缚被解开,眼罩摘了下来,她看见Omega的点漆双眸,像是被茶山上浸着的水雾打湿,有着楚楚动人的迷蒙,还有些微的怨怼嗔怪。
棠梨唇瓣抵在她的腺体上,湿润的舌尖轻轻舔。舐着,带过一阵酥酥麻麻的痒,从尾椎骨攀上的刺激电流让Omega忍不住闷哼出声,等到正式标记的时候,眼尾已经染上了旖旎湿润。